神经病之北京五天四夜
(写在前面,本来有冲动分几天写,分几篇发。不过,这样就没有完整性,既然是完整的部分就需要一口气从头到尾。又不是连载。虽然,这样必然会减少看的耐心,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,想看的总会看完。强求不得。这也算我为302写得第二篇文字。)
能够幸运的按照行程回到上海,想想真的有惊无险。
想到自己有过没有赶上末班车的经历,在事后真的有点冒冷汗。
不过,好在有兄弟陪着一起狂奔。
按时上车,也是一种应该。
如果我有时光机,我会回到最初的开始。
我想,我们是有这样的时光机的吧,看吧,我们的旅程开始了。
虽然不想要用流水帐的方式写,不过,也只有这样,才会完整。
完整的东西,有时候比残缺的要重要,虽然不漂亮。
本来,我也不是个能写出漂亮的文字的人嘛。
买到去北京的票后的那个礼拜,感觉一切都搞定了,就等着坐上火车去了。只是,没有想到,要自己去买返程票,不然就没有办法按时回来。在排了一个小时的队伍后,被告知没有返程的票子,算不上晴天霹雳吧,这点小挫折还是可以接受的。可是,没有办法按时返回,这样是不是有点衰?电话开始接二连三的往外打,好吧,我是那么的后知后觉。还好是夏天,不然就真的秋风瑟瑟了。那么长的队伍我都淡定的站着排了,不就张票子嘛。最后抱着大不了站回来的心坦然地接受了没有返程票的打击,在课上继续睡觉。
不过,果然好事做得多了,好报就那么来了。兄弟青晚上一个电话说有黄牛票,贵了一百多。我思量了半天,磨出一句,比飞机票之类的便宜吧。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毅然的拿下。不就贵个一百多嘛,总比站着舒服不是。
一切准备完毕后,那么两天虽然没有夸张到数日子生活,不过还是期待踏上火车的瞬间。那一天到来,却是风风火火,匆忙得赶路。下课后就马不停蹄的一路往虹桥火车站赶。上车下车转车,耳机一路戴着,随着节奏走路感觉很棒。没有吃饭提前一个小时到达目的地后,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咕噜咕噜起来。果断地开始寻找能填饱肚子的地方。一个人的晚餐真的很容易对付。虽然,火车站的店都不是一般黑。不过,这几家店就算不在火车站也一样的贵。真功夫,永和,唯一的一家KFC却在装修中。吃完永和,检票进去后,才发现顶上三楼有一家麦当劳。其实,我想吃牛肉饼的,那个巨无霸还能有牛肉味儿。永和的牛肉饭虽然挺有牛肉味儿的,就算吃不饱。巨无霸么,虽然吃不饱,不过热量够了。反正那个晚上在凌晨的时候,我很饿就是。
检票上车,无比的顺畅,我就那么像个好人?动车D302次,后来看车票照片的时候,才发现这趟车的号码竟然就是高中寝室号。仿佛是一种天意。刚开始,座位是靠近走道的,一向是喜欢靠窗的座位,不过,毕竟一个人,也没打算麻烦其他人换位置。后来,却有人主动和我换位置。那个晚上,我一共挪了三次,都是靠窗的位置。整个车厢,估计就我睡得最少了。周围的人都在睡觉的时候,我在看《莲花》,安妮的《莲花》我始终觉得应该一口气读完。那个晚上是很好的契机。凌晨三点的时候,合上书,喝了口动车专用水。困意在十二点的时候袭来过,就是不想睡,因为想看书。如果,让我徒步走去墨脱,我想我是愿意的,但是我知道我会被阻止。一直以来,我一直在被阻止,自己也没有去抵抗。我没有抗拒外来的阻力。这是我的懦弱吧。
天黑了然后亮了,看见了太阳,周围的人都醒了开始活动身体。朝阳就像夕阳一样。我知道,我离开了上海,我即将踏上北京的土地。踩上北京的土地,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,反而是平静。我到了,是了,我到了。
下了火车,大早上的扑面而来的是人山人海,好吧好吧,十一跑北京的人确实有点多。北京南站因为新造的,环境不错,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竟然把我的火车票收走了,我的302纪念车票。首都火车站怎么能这么欺负人!和青通了电话就开始等待,看着身边的人来人往,等待开始变得有意思。地铁站就在眼前,可是入口却都是红色的叉叉,绕了好大一个圈才找到一个绿色的入口。好吧,有必要这么吝啬吗?随手下意识的想要刷卡进站,这才想到已经不是在上海了。那张交通卡完全没有了作用,乖乖的跑到售票点买票。柜台那边的队伍排到我饿死也不会买到票子的,于是毅然的转战自动售票点。队伍明显的少了一截,当然只是一截。好说好歹进站了,在地铁站中见到了兄弟青,但是因为进来的疲累,已经没有什么激情寒暄,反正两个月前刚刚聚过嘛。然后见识到了北京地下拥挤的一面,地铁虽然便捷但也不是这么来的呀,比之上面,这边才算是人山人海。还都是挤在罐头中的山海。跟着青去了趟他们的学校,公大的环境不错,不大不小,绿化挺行,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肃。随手拍了几张照片。因为开始学法学的缘故,和青侃了几句,好吧,毕竟比我多学了那么两年,小拜下风。喜欢在到达公大前吃的包子,就是要这么吃,一两个算个毛啊,一下子来一盆才是王道。虽然,那天我很收敛,垫垫肚子就收场了。其实,我还能吃的。恩恩。
下榻的旅店在张自忠路那边的府学胡同中,唐府,可惜我不信唐艾,不然会不会有优惠啊。环境一般般,不过价格倒是可以接受。每天一百多的价格,十一期间算难得了吧。如有更便宜的要告诉我啊,我这算不耻下问哦。房间不大也不算小,其实有地方睡我就满足,没那么恋床的我随便什么地方都能睡着的吧。看我适应能力多么强大。看着要待五天的房间,竟然没有什么想法,是不是有点愣。反正我就是没有想法,倒头就在床上睡,隔天晚上在狭隘的座椅上只眯了两三个小时。兄弟郭和弟妹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到来。吵吵嚷嚷的说准备好了就出去吃饭,我翻个身说要再睡会儿。要声明的是,本人没有起床气也没有入睡气。郭抛下一句,那等半个小时。我想都没想都跳了起来,半个小时还不如不睡。青在一边悻悻然并无奈的退出了在玩的三国杀。
北京的第一顿饭只是草草的了事,没有特意的寻找什么特色。吃完就直奔地铁准备去798,没想到到北京的第一天,都还没走多少路就要去想了很久的798。想想都有些让人激动不是,好吧,我失态了。地铁坐到没有办法前行的时候,我们只有出了地铁,798为什么在那么偏僻的地方?初始还有些不解。到了后才知道,不偏能有这么大的区域让你搞艺术吗?在那个本来预想有公交的站台上找不到去798的车,毅然的决定拉的过去,但是不确定去那边正规出租车的价位。这个,青的责任很重大,他怎么能这么不了解北京类,一问三不知这明明是我们这类人应该有的状态吧。黑车司机给的价位让我们异口同声地说便宜,就那么义无反顾地坐上了黑车的车座。黑车真是遍布中国每一片角落啊。在798门口的告示牌前,我煞有其事的看着,似乎是寻着什么目的地进来的。谁知道,我只是装着样子而已。说了那么多遍要去798,功课做的根本就和没做一样。就那么随便逛逛有什么不好。这是我的解释和理由,我觉得很合理。说服自己足够了。798比上海的M50大了不止一倍两倍,里面实质的东西也比M50多很多。北京人都可以在里面做做小生意,这在M50中是看不到的。不过好在各自都有各自的特点。M50的小有着她安静的干净,隔间透着凉气就算大夏天。798则有市集的味道,吵闹间透露着艺术氛围。不过一样有涂鸦,涂鸦似乎是艺术园区必有的花纹。琳琅满目的商店大部分都是我喜欢的类型。无论是手工还是背离主流的还是个性的。我果然喜欢这种氛围。想到,有一次去M50,听见一间展览室中女主人和朋友沏茶谈人生的惬意。那种生活,也许我会向往。
798中找到两家店,格外的欢喜。一家是熊猫慢递,能把明信片或者信件寄给未来的自己。我只是在其中买了一本书和一张明信片,从北京往上海的自己寄明信片是在来得路上就想好的。买下《时光机》,是因为喜欢它的封面还有就是名字和在封面上寥寥的几句话。感谢这个世界没有时光机,这让过去的时光格外的珍贵。原话没有记住,只记得大意。熄灯的寝室没有办法去翻了看。不过,翻了书不就有点做作的成分了吗?明信片在北京的最后一天寄了回来,不知道何时能够拿到手。还有一家店是一家书店。一家叫做“旁观 书社”的书店。对于书店我是没有多少抵抗力的。毕竟我的梦想就是开一家书店。这家书店有咖啡有小桌子小椅子,惬意的随意翻看,不会有驱赶得店员。或多或少有我想要的样子,我是不是有点贪心了呢?可是,有什么不好吗?如果我想省钱的话,是绝对不能走进书店的。一旦走进去了,如果不买一本书的话总觉得会少了些什么。有点败家的意味儿嘛。不管不管。入手《1988 我想和这个世界聊聊》,韩寒的新书。如果不是亲手摸到,我也不会拿下的吧。毕竟崇拜他是很久以前的我了。现在的他我只是客观的喜欢。
798多的是雕塑,但是我毫不忌讳的说,很多我都没有看懂,毕竟我没有一颗搞艺术的心。虽然我知道我不会一点都不理解。只是因为都是匆匆的路过,抬起手中的相机定格,这样的眼神只是一瞥而不是专注的观看。有时候,理解需要长时间的看着。也有顿悟这样的说法吧,可惜我不是高僧,没有办法时时顿悟。798一处广场上遍布的狼让我们有了激情,因为我们寝室曾经自诩为狼窝的嘛。然后一个很莫名的词汇涌上心头,大尾巴狼。至于原因,就不得而知了。
没有大把的钱,在798只能做一个观众,参与者是要付出高昂的代价的。在一个小巷子中一家叫做“798兄弟连”的店,把我们的童年记忆召唤了出来。虽然没有玩过铁皮玩具,但是还是觉得亲切。
让我们最终决定离开798是革莫道不消魂命的肚子和即将到来的黑夜。798最终还是没有逛完边边角角。不过,围猎还要放幼崽的,这也算是把某些东西留给未来的我们。
回西单吃了晚饭,同样是草草了事。我们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,到了北京两餐都是草草了事。想想是有那么一点。晚餐后的娱乐活动,选择了可以稍作休息的电影院。也顺便看了期待蛮久的《盗梦笔记》,电影片比上海的便宜很多,这边物价普遍低于上海。电影的评价就不在这里说了,反正是近几年难得的好片。结束后,我们仨还讨论了一番,虽然有点争吵的意味儿。不过,蛮开心,302很久没有争吵了。慢慢的神经病们开始亢奋起来,在未来的一天中会爆发出来,这是后话了。
在回来的第四天,突然得知北京寄到上海的明信片要一块二,那那,我的明信片怎么办?
在吃完驴肉火烧后的午后,我们踏上了去往颐和园的公交车。北京的公交车不需要挤,虽然还是没有座位。不到一块的车费,让我深深地悲痛,上海的一张公交票能在这边坐十几二十次的。这也太不公平了。回到驴肉火烧,因为好吃,所以说一下。火烧倒是没什么特别的,不过也是第一次吃,口感和烤得薄饼差不了多少。或许有区别,只是我分辨不出。驴肉倒是大快朵颐,味道相当不错,也许是吃多了猪肉,换个口味相当赞。颐和园中是典型的人山人海的人山人海。湖边的小道上,挤得水泄不通。只能慢慢的挪。古建筑翻新后,失去了一些味道。不过,颐和园好大。北京什么东西都感觉好大,帝都的缘故吗?颐和园印象深刻的不多。河边吹葫芦丝的老人那一份感觉,我说不上来,惬意还是凄凉。如果是凄凉,那么午后的我们却感受的不深。如果是惬意,我想我们感受到了。傍晚时分,天开始转阴,大片的阳光透过云层,恍如光柱射穿了大地。粗粗的沿着湖,绕了颐和园一遍。没有买联票,因为直到我们不会逛清每一个角落。不过,青带我们在颐和园爬了一次小小的山。我是很纳闷的,这是怎么了?跑颐和园爬山?不过在最高的地方,放眼却看见了舒服的景色,值得了。出了颐和园,就有小小的雨滴落下。匆忙间拉的去了中关村。在我的反对中,我们走进了日本料理自助。又是一顿没有北京本土特色的晚餐。不过,本人因为没有手握财政大权,所以只能听命于他们。我们的旅途中没有AA制,每天每人都上缴一定的金额作为公费。我们都可以大声地说,我们是公费旅游。这样想着也挺爽不是。虽然不吃海鲜的我,不过这一趟吃的也挺满足,非海鲜类的东西被我包揽了。这种感觉也不错。
结束晚餐也就晚上九点未到,只是这时候的中关村竟然商店都开始歇业。这是怎么了?九点半走在有点冷清的街上,感觉有点凌晨的大街。九点回旅店是不是有点失败?果断转战王府井。捣腾地铁几番周折不算困难的到达王府井。哈哈,语法肯定有错。王府井的小吃街,看到炸蝎子,互相怂恿着买了一串,郭是吃过的人,所以他是没有任何的所谓,我也表示没有压力。反正看着不恶心,也就不排斥。青比较惨,悻悻然决定要吃,四只蝎子已经被我们仨搞定了。他怒然间买了一串蝉蛹吃,我蹭了一个吃。蝉蛹的口感完全没有蝎子好吃。沙沙的感觉真的不好。郭在蝉蛹面前退缩了。这有点不应该啊。弟妹表示没有兴趣,个么女孩子也就放了一马。王府井的街头也没有南京路热闹。难道我走错时空了?我敢打赌晚上走在王府井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都都是旅客。准备的回去的时候,路过东市门夜市,一路的小吃,无奈肚子是饱的。众人悻悻然坐上出租回了旅店。
完全放弃早晨的我们,一觉睡到自然醒。好吧,他们我不知道,反正我是自然醒。哦哈哈哈。自然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好饿。刷牙洗脸都惦记着肚子。北京的第三天,我们在摩登天空音乐节和世界城市音乐节中徘徊,最终选了离旅店近的世界城市音乐节。没有去成迷笛的我,很是兴奋,毕竟参加一次音乐节也是本人的一个小小的梦想。音乐节前的涮肉吃的很舒畅,真可谓是温饱思淫欲啊。啊,不对。吃饱肚子才好躁。
朝阳公园也相当的大,再一次想说,北京的东西都好大。走了近二十分钟才走到举办音乐节的草地。那天的天气无比的晴朗。虽然,北京的天气貌似不经常下雨。听青说我们算幸运的,来了没几天就下了两场雨了。难道我们是雨神附体?不应该呀,也许应该。城市音乐节只有两个舞台,主副大小两个舞台。副舞台是给那些新兴乐队的。我们去的时候,一支名为捣蛋鬼的乐队在台上闹腾了。不过,算不错的乐队。小提琴手看着很舒服。我招,是个女的。主副舞台每隔半个多小时互换演出,因为靠的有点近的缘故吧。我们就往两边赶场。音乐节中的饮料零食那是相当的贵,和黑店几乎没有分别,不,就是黑店。我们错过了第一天的反光镜,音乐节的第一天貌似想听的就是反光镜,老狼还真的没有意识到。不过,听说南无掀起了一次高潮。这一天,我比较想听CMCB,痛仰和郑钧。不过,发现US的电子乐队MEN也相当的有激情,还会用一句“你们,牛逼。”来回应台下的观众。主舞台第一支乐队,因为名字较为繁琐,基本不记得了。宣传册也不想翻了。不过,也是有实力的。本来有一支日本的乐队的。不过貌似出了什么问题,本次音乐节所有的日本的乐队都缺席了。MEN的歌词相当淫荡就是了。不过那句话,我喜欢。
“WHO AM I TO FEEL SO FREE”
CMCB的出场掀起了小小的高潮,音乐节这个东西,就是会让人从心底燥热起来。虽然人不多,但是该HIGH的时候也相当HIGH。时间却也走得相当快。本来还有亮堂刺眼的阳光。等痛仰上场的时候,已经快近黄昏。痛仰主唱高虎在台上出现的时候,又一次高潮袭来。
在《不》和《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》歌声响起后,达到顶端。高虎折的纸飞机真的飞不远,那是因为他在飞之前没有呵气。在所有的演出出,痛仰是第一支返场的乐队。CMCB都没有返场,就算台下叫的有多么热烈。跟着高虎一起喊出歌词的时候,那个时候,每个人都是外向的。痛仰把我们寝室仨弄得兴奋了。神经病的病根没有好彻底,发作是必然的。就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。MEN是跟在痛仰后面的乐队。因为要等郑钧的上场,怕前排的位置难以抢到,索性就没有离开。所以MEN就这么来到我们面前。电子乐,基本上没有接触过。印象中,这在迪厅才会有。好吧,我俗了。不过,MEN没有让我们失望。
因为在最前排的缘故,音响和胸腔是有共鸣的。那种就像是从灵魂深处爆发的撞击声。心脏随着节奏有蹦出来的冲动。血液都有沸腾的感觉。握紧拳头把内心的一切抛开,深呼吸,我们躁动吧。郑钧的出场不是这一天最躁动的时刻,他的返场反而是最躁动的。台下齐刷刷的喊返场,顶端的大屏幕打出台下观众发的消息。
《赤裸裸》《灰姑娘》《回到拉萨》
这会儿虽然没有办法记清那天他唱的歌的顺序,但是那场景却难以忘却。
特别是当舞台的灯光都熄灭,主办方宣布本日的演出结束,一小拨人收拾东西挪动脚步,一小拨人继续喊着返场。所有的一切预示着结束的时候,郑钧的鼓手还是吉他手跑出来让我们不要走,郑钧第二次返场。这一次唱的是赤裸裸,应该没有记错,因为鼓手都脱了衣服。大伙儿都想在最后好好躁一把。玩摇滚听摇滚的人,都拥有着大把的青春,挥霍不完的青春,不朽的青春永存。摇滚对于我就是一种精神。无论你是不是在唱歌,无论你是不是真的理解。走出朝阳公园,喉咙有点嘶哑。因为走得门口不对,人群三三两两。在没有路灯的路段,我们开始大吼。这是302躁动的方式,我也理解为摇滚。我只是这么认为。解释不通,但是相信。我们毕竟都自称神经病,神经病的思维方式有别于常人。
就像那句,“神经病人思维广,弱智人群欢乐多。”
我一向都是内敛的,虽然我知道我内心的确藏着野兽,这样的人才是最可能成为神经病的吧。
舍弃晚饭的时间参加音乐节真的很值得。然后,就是宵夜时间。
直奔簋街的我们,吃了一顿相当爽的宵夜以慰没有吃到晚饭的肚子。
因为新裤子主唱彭磊的一本名为《北海怪兽》的书,让我想去北海公园。藏着私心向他们提议的时候,他们只是欣然同意。本来,我们就是没有目的的。隔天晚上商量好去什么地方,第二天就那么去了。完全没有在第一天把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好。这不是我的性格,我带坏他们了。北海公园对门就是中南海,可惜,没有办法进去。北海公园也相当的大。是不是我生活的地方过小的缘故。也许就是这个原因。北海没有怪兽,而我们就是四头怪兽。面对那么大的湖,划船的想法就蠢蠢欲动了。想法出来的快,下决心就更快。想法说出来,就被同意了。不过,原本想要电动的船只却最终租了脚踏式的。前半程郭和弟妹一起,我和青就相当惬意,可惜,临时决定的缘故,都没有买吃的喝的,不然就真的相当惬意了。那个午后很舒服,就是长时间阳光照射会出汗。波光粼粼的湖面,这样的场景似乎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。我只能想到,某次中学出去春秋游划的一次船。如果,仔细回想或许还能想到一些细节。
在北海公园的湖面上,音乐节晚上的躁动还没有褪去,或者说,是把高中的我们给激发出来了。北海公园中多老人和旅客,不过老人的状态好的让人羡慕。有这样的晚年也是不错的。从北海出来的我们,从前海进去拐进烟袋斜街,不过这条街却分了两次逛完。我们从烟袋斜街拐进了南锣鼓巷。两条街上的商店都有着区别于商业的味道。南锣鼓巷中的一家奶酪店,一家吉事果都是不错的零食小铺。排着相当长的队伍,把窄小的南锣鼓巷堵得很厉害。烟袋斜街上一家咖啡店,让我有《第三十六个故事》中的那家咖啡店的感觉。只是没有姐妹花,没有物换物的活动。不过,感觉相当像。
恭王府在傍晚过去的时候,已经关门,只剩铁门阻挡我们。
改道去吃烧烤的我们,没有因为没进恭王府而沮丧。因为,来后海的主要目的地是晚上的酒吧。在烧烤档,我让他们都知道了什么事大胃,什么是实力。哦哈哈。
吃饱了沿着分隔前后海的河边,后海的酒吧都亮起了灯光。我们开始寻觅我们想要的酒吧。从这头逛到那头,再从那头逛到这头。最后还是随意的找了一家有乐队的酒吧。名字貌似是火木吧。没有坐在里面,因为青说里面不会很舒服。叫了一瓶JACK DANIELS。一毫升一块钱,稍稍有那么一丁点的肉痛。不过,这是一种感觉,所以也就还好了。
坐到凌晨一点左右,酒也喝干净了,我们觉得应该拍拍屁股走人了。临走不忘搜刮能带走的东西。两副四十的扑克牌,根本就是下意识的没有忘记。相比酒,这个比较肉痛。
和兄弟喝酒打牌聊天,生活能这样过,已是不错。
啊,不得不说的,那天午饭吃得是卤煮。这是为了刺激郭,才特意摆上来的。谁叫他执意要吃日本料理类。好吧,我发现我这人特记仇。但是,木马的一首歌。《如果恨一个人,那就是我自己》。
北京的最后一天,最终还是去了天莫道不消魂安门,已经很可以的规避北京被人耳熟能详的景点。就像世博会,不去后悔,去了更后悔。是怕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缘故吗?这个谁知道。我只是知道,十一去北京就是踩着人流去的。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必然是人多的地方之一。在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吃了老北京冰棍。再回来后被刺激,我们买一块,其实有卖五帘卷西风毛的。其实也不算刺激的。说说罢了。来了北京必然会有人要带特产回去。这是人出来旅游必然的过程。本来目的地是顺天府,不过北京的出租车让我们相当的不爽。拒载率百分之九十。至今原因不明。
回上海的火车上,听见有人炫耀自己买的烤鸭便宜,六十多。旁边有老人悻悻然的说自己的腰九十多。我沉默,我的就五十。笑笑就过去了。没什么好比较的。说不定有三十以下的不是。
回上海的火车是卧铺,所以一觉醒来就快到了。火车上的感觉没什么,就是因为当时风风火火没有买足够的水。渴了一路。车上有卖奶茶,可是不想吃那么腻的东西。
听说郭和弟妹回去的车厢中有通缉犯被便衣拿下,郭的光环相当厉害啊。这么狗血的电视剧情节竟然也会让他遇到。
302兄弟的北京行,相当给力。
本来是想回来就开始动手写这篇流水账的。后来拖拖拉拉的直到现在。
不过,完成了却总想改改。不过,还是不改了。
笔记本中在放的是痛仰的《不要停止我的音乐》。
302的音乐永远不会停止。
哈娜玛错必啊。
睡了睡了,都晚安吧。
困了,很多话都纠结在脑子中,就像一缸糨糊。
理不出什么头绪了。
眼皮开始打架了,撑不住了。
10.10.10